今天是我的母难日,我写这文来回忆我的母亲,当然也希望儿子有一天像我一样写一写他的母亲。
《忆母亲》
我的母亲杨秀金女士有着可怜的身世,出生在日军入侵马来亚那年,不清楚何月何日出生,一出世,生母便往生了,生父就把她送给养父换大米。穷家孩子早当家,小时候,母亲必须早上完成橡胶园的工作,下午才去上小学的补习班,这样的日子才持续了两年,母亲就被迫辍学了。母亲曾告诉我其实她很羡慕别人能小学毕业,有毕业歌曲可唱。母亲爱听歌和唱歌,还教我们唱歌,我自小就认识周旋,姚莉,吴音莺。。。等。早几年,购物中心还有唱片行时, 我都会帮母亲挑心仪的老歌唱片。母亲自小平衡感都不好,汽车开动了就晕车,所以鲜少出远行,但这不妨碍她关心外面的世界,当她阅报时看到名人的名言都会告诉我们多加留意或剪下贴在我们的书桌前。母亲特喜欢古诗词及喜欢阅读《名句精华》,这也带动了家里的文化气息。母亲也集邮,原因无它,她是在管理和延续我们儿时的爱好,也许母亲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思念她的儿女吧。
母亲极少拨电话找儿女,不是为了要节省电话费,是母亲不想打扰儿女们的生活。但每到儿女的农历生日,母亲必定拨祝福的电话。母亲的厨艺很一般,也许是母亲忙于胶园和可可园的工作,大姐小小年纪就掌厨了。但在我心里也像别人一样,最好的味道还是母亲煮的,母亲调的白斩鸡酱料更是一绝。母亲一生为了整个家忙忙碌碌,五十来岁就患上血压高和糖尿病,或许是平时疏于足够的休息和适当的饮食。每回与她对话时,母亲不忘敦促我们一定要早睡。母亲在刷牙这方面的培养一直都很坚持,记得我们小时候,即使病了,母亲都拉起来去刷牙。
母亲也像父亲一样,早年也是村里妇女组的领袖,但据我所知,母亲只是当一位挂名财政,那些年的账目都是父亲在帮忙,只因大家都相信他们俩的为人。不懂是不是基因的力量,母亲遗传了喜欢小赌的习惯,马票,“六胡”,“钓鱼”,“啦咪”和麻将,无一不晓。这个借口是自从母亲认回生父以后,知道老人家也喜欢搓麻将。儿女们也会陪母亲玩两手,但每当孙子们有在家时,母亲都不会开枱,原因是母亲不希望这坏习惯代代相传。茶余饭后,母亲会把当天麻将的战局和父亲讨论,这也制造俩老的话题和防止阿茲海默症。每逢我交零花钱给母亲时,都会加上一句:“给您输麻将。”唯有输,那些麻将友才肯上门来陪母亲打,真可悲啊!
在此我衷心感谢母亲生我,养我,育我及祝愿母亲:“身心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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